她转身对黛玉笑道:“姐姐,我想好了。我要留在书院,将来也做个教书先生。让更多女子明白,嫁人不是唯一的出路。”
夕阳西下,柳倩柔站在书院操场上,看着学生们欢快地活动。经过这番磨难,她褪去了从前的天真,多了几分坚毅。
原红蕖对黛玉道:“看来咱们书院,又要多一位好先生了。”
黛玉微笑:“是啊。也许这就是女子书院的意义:不仅教人知识,更给人重新开始的勇气。”
远处,柳倩柔正在教几个学生练剑。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金光。
从将门虎女到受气媳妇,再到书院先生,她的人生绕了一个大圈,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而女子书院,正是无数像她这样的女子,能够涅盘重生的地方。
柳倩柔在女子书院将养了月余,身子渐渐康复。
这日,她对着铜镜细细梳妆,镜中人眉眼间褪去了从前的天真烂漫,多了几分坚毅沉静。
“真要去?”黛玉站在她身后,轻声问道。
柳倩柔将最后一支金簪插入发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总该做个了断。我们柳家的女儿,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原红蕖递过一条马鞭:“这是你当初落在书院的,物归原主。”
柳倩柔接过鞭子,手指轻轻抚过鞭身。
这条镶着宝石的马鞭,还是她幼年时父亲所赠,曾经跟着她在京城纵马驰骋,赢得“京城女霸王”的名号。
“多谢先生。”她深吸一口气,“今日就让张家知道,我柳倩柔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张家府邸前,门房见柳倩柔提着鞭子而来,吓得连滚带爬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张夫人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出来。
“好你个柳倩柔!还敢回来闹事?”张夫人尖声道。
柳倩柔也不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婆婆误会了。今日我来,一是取回我的嫁妆,二是与张明远和离。”
张夫人大怒:“和离?你想得美!我们张家只有休妻,没有和离!”
柳倩柔轻笑一声,马鞭凌空一甩,发出清脆的响声:“既然如此,那就请张明远出来,我们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