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看着魏兰。
魏兰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有不舍,有决绝,还有毫不掩饰的放纵。
陆阳不再说话,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魏兰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仰起脸,主动去寻陆阳的唇,动作热切熟练,两个人早已对彼此的身体熟稔。
陆阳吻住她,又慢慢移到她的背脊,沿着曲线一寸寸往下。
魏兰轻轻哼了一声,仰起脖颈,把身体更紧地贴进陆阳怀里,修长的大腿已经主动缠上了陆阳的腰。
两人滚落在柔软的被褥间。
被角滑到地上,露出一截交叠的身影。
魏兰今晚比以往都要主动,都要热烈。
陆阳猛地一个翻身,把魏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眼泪和汗水一块滑进凌乱的发间,像是终于在这一夜,把所有无处安放的深情都交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的响动渐渐平息下来。
魏兰蜷在陆阳怀里,身子还在轻微地发抖。
陆阳没有松手,只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用被子把两人裹住。
她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去,眼睛闭着,睫毛还是湿的。
魏兰就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仿佛把这一夜当成了偷来的一辈子。
第二天清晨。
天光刚亮,陆阳便醒了。
魏兰已经不在他怀里,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发现魏兰和唐韵已坐经在餐厅里。
刘姐端上豆浆、油条、清粥和几样小菜,三人围坐一桌,气氛平静温煦,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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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韵一口一口地喝着粥,不时抬头跟陆阳说话,让他到了长白山一定要多穿点,别冻着。
刚吃过早饭,罗仙凰便到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浅灰色风衣,长发用一根简单玉簪挽起,整个人干练又明艳。
周无机也跟在她身后,背着一只半旧的道家行囊,手里拿着那柄拂尘,满脸“又能远游”的兴奋劲儿。
“陆先生,该出发了。”
罗仙凰站在车边,浅浅一笑,“我送你们去机场。”
陆阳点头,将行李递给佣人放进后备箱,又替魏兰和唐韵拉开车门。
宾利车一路驶向机场。
到了出发口,陆阳先送魏兰母女办登机。
唐韵磨磨蹭蹭地站在安检入口,红着眼睛不肯走,拉着陆阳的袖口说:“陆阳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出事,要早点办完事情,早点回银州来看我和妈妈。”
陆阳看着唐韵纯真的模样,神色柔和几分,轻轻点头:“放心,等事情办完我就回去。”
魏兰站在一旁没说什么,只深深地望了陆阳一眼,最后轻声说了一句:“一路平安,早去早回。”
陆阳点头:“兰姨,你也保重。”
目送魏兰和唐韵两人登机,陆阳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罗仙凰。
“后续汉城的事,还有周静,得继续审。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
罗仙凰颔首,语气沉稳:“你放心。我会盯着,不会让线索断掉。”
简单道别后,陆阳和周无机转身,走向另一处候机区域。
两个多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长白山机场。
出了舱门,一股寒风便扑面而来。
相比汉城的温润气候,长白山脚下的寒意十足,空气冰冷稀薄,透着深山独有的肃静之感。
周无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紧了紧道袍,又把拂尘抱在怀里,嘴里念叨着“北地寒冷,果然是寒凉”。
陆阳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张家的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一听“张家大院”四个字,便笑着道:“原来是去张家的。那地方可不好进,高门深院,平日里连我们跑车的都不敢往门口多停, 你确定是这个张家。”
“是,就是这个。”陆阳回了一句,然后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渐渐开阔的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