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一起聊聊天吧。”高桥圭夫说。他将请柬放在刘简之的车里。“佐藤君!就这么说定了?”
“好吧,我一会儿告诉美惠子。”刘简之说。
“谢谢肯赏光。”高桥圭夫朝再次刘简之欠了欠身,转身朝家走去。
刘简之回到家,发现孟诗鹤正在厨房里烧菜。
“回来啦?去洗把脸,晚饭这就好。”孟诗鹤一边炒菜一边说。
“刚才在门口碰见高桥,他说明天晚上请我们去银座酒店,共进晚餐。”刘简之说。
“高桥圭夫这又是整哪一出?”孟诗鹤问。
“高桥太太也去。我想,请我们吃饭,应该是高桥良子的主意。”刘简之说。
“噢。那你去吗?”孟诗鹤问。
“去呀,当然去。我看看高桥到底想玩什么鬼把戏。”刘简之说。
刘简之走上楼梯,来到卧室,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打开收音机,把收音机调到日语广播:
……3月27日,得到增援后的大日本皇军,对台儿庄发动第3次攻击。日军火炮炸塌台儿庄围墙,消灭守卫小北门的中国官兵并突入城内,跟城内的中国守军展开激烈巷战,目前战斗仍在进行中……
也许,国军在台儿庄能扳回一局,刘简之心想。
刘简之回到餐室,孟诗鹤已经把饭菜端了出来。
“这次,老大亲到前线,台儿庄一战,或许不会像南京保卫战打得那么窝囊。”刘简之边吃边说。
“也许吧。”孟诗鹤说。“现在,一场胜仗,对提振抗日信心很重要。”
“你和延安平常怎么联系?”刘简之突然盯着孟诗鹤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孟诗鹤一怔。
“重庆不肯派给我任务,延安那边,总得给你派个任务吧?”刘简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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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延安派的任务,你刘简之也会执行?”孟诗鹤问。
“为什么不?”刘简之说,“只要有助于抗日,我才不管它是重庆还是延安!况且……”
“况且什么?”孟诗鹤问。
“执行延安的任务,算是我帮老婆你的忙。”刘简之笑着说。
孟诗鹤笑了笑:“别贫嘴,吃饭吧!”
刘简之也笑笑:“我这么说,你好像一点都不感动?”
“你想让我怎么样?”孟诗鹤问。
“给我斟杯酒。”刘简之说。
孟诗鹤站起身,拿出酒瓶,给刘简之斟上酒。
刘简之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有你做老婆,真好。”刘简之抹了抹嘴说。
孟诗鹤抬头看了刘简之一眼,说:“记住你说的话。”
“画展的事,弄得怎么样了?”刘简之又问。
“一切就绪,就等开展。”孟诗鹤说。“你会去参加画展开幕式吗?”
“到时候再说吧。”刘简之说。
咚咚咚。
“有人敲门。”孟诗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