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你别不当回事!北田君说不定真干的出来。”
“真干了,可就是死罪。”刘简之说,“美由纪小姐,你应该阻止他!”
“我尝试过,根本就阻止不了!”美由纪说。
“怎么联系上北田和矢?”刘简之问。
“不知道。”美由纪说,“不过,佐藤君,你可以放心,北田不会来找你的。”
“自投罗网的事情,不要干。”刘简之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美由纪问。
“神尾社长说找我有事,我去看看。”刘简之说。
孟诗鹤把加贺直子送上有轨电车,转身来到了咖啡馆旁边,对着咖啡馆观察。
毕竟“间谍学校”几个字,对孟诗鹤有极大的吸引力。
等了不到两分钟,孟诗鹤看见殴打老年男子的三个年轻人,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
一辆有轨电车开来停下。
乘务员吆喝着乘客上车。
那三个年轻人走过有轨电车站,却没有上车,而是一直朝前走。
有轨电车从三个年轻人身边开走了。
孟诗鹤连忙跟在后面。
“龟梨君,很快就要考试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我不能跟你天天泡咖啡厅泡酒吧了,得静下心来好好复习。”
“高仓君,你复习什么?日文还是数学?我听上一届的学员说,考官的问题千奇百怪,根本无法准备。一切全靠现场发挥。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叫龟梨的男子说。
“管谷君,你呢,你有把握考上吗?”叫高仓的年轻人,转头问另一个名叫管谷的男子。
“我?我没把握。你们俩都考不上,我就更难考上了。”管谷说。
“管谷君,一定要考上喔!我听说,这次要招几个女学员。”
“真的吗,龟梨君?”管谷来了兴趣!“今后跟女人做搭档,嗔嗔,那会要快乐死了!”
“不信你问高仓君。”龟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