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沪森把李香香背上楼，放在沙发上。孟诗鹤、程振奇和姜夔跟着走进来。

“宋督导还没回。”周沪森说。

“香香，你能坚持一下吗？”孟诗鹤问。

李香香痛苦地点点头。

“老程，姜夔，你们俩先回去！”，孟诗鹤说。

程振奇和姜夔走了出去。

孟诗鹤倒了一杯水，递给李香香。

宋春萍走了进来。

“李香香怎么啦？”宋春萍问。

“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摔伤了。”孟诗鹤说。

宋春萍为李香香做了检查。“左脚踝受伤了，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我先给你打针止痛。”

“可疼可疼了。”李香香说。

“知道啦，小姐。明天一早就去医院，现在不能去。”宋春萍转身对周沪森和孟诗鹤说，“你们都回去吧！”

周沪森和孟诗鹤走了出去。

“今天的事怪我。”李香香说。

“没人怪你。”宋春萍说。“饿不饿？”

“饿，我要吃煮鸡蛋。”李香香说。

“鸡蛋没有。”宋春萍说。

“楼下就是居酒屋，你不会去偷呀？”

“好吧，我当一回贼。”

宋春萍下了楼，没多久拿了两个鸡蛋上来，递给李香香。“只找到两个鸡蛋。”

“没有别的？”

“两个鸡蛋够了，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天亮再吃别的。”

“那好吧。”

宋春萍剥掉鸡蛋壳，把鸡蛋递给李香香，在地板上铺好被子。

“我今天打死了两个鬼子。”李香香一边吃鸡蛋，一边说。

“好，我给你请功！”

“请功就算了吧，我没功，还辛苦大家白跑了一趟。”

“这是第一次跟宪兵硬扛，我感觉小组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是啊。我亲眼看见诗鹤姐跳下楼，还没爬起，躺着就打死了一个鬼子。”

宋春萍等李香香吃完鸡蛋，又让李香香漱了口，洗了身子，扶着李香香躺下。

“宋督导，我以后叫你妈妈吧？”李香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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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宋春萍说。

“为什么啊？”李香香问。

“我顶多也只能做你姐。”宋春萍说。

“好吧，姐就姐。姐，我想喝酒。”李香香说。

“没门儿，睡觉！”宋春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