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季清渌了然的笑了笑,喝着剑南烧春,将另一杯酒向天空举了举,随后悉数倒在地上:“一路走好。”
玻璃杯放下,季清渌毫不留恋的离开。小桌上,玻璃杯旁边的酒瓶上写着的琴酒二字诉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结束了啊兰台。”
“是啊,都结束了。”
“欢迎回家,兰台。”
众墨魂纷纷将离家许久的小姑娘迎进屋,清风明月下,众人的欢声笑语里,更衬得小桌的寂寥,也更加,泾渭分明。
医院里,毛利兰从重症病房转入普通病房,看着醒来的毛利兰,远山和叶喜极而泣:“太好了小兰,你,你终于醒了。你......工......工藤,快点来看看小兰。”
远山和叶将工藤新一叫了过来。
“小兰,你还好吗?怎么这么冲动,发现了琴酒怎么可以直接对上,你怎么不报警?你知不知道,就差一点点你......”
“新一?”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有些疑惑。
“怎么了吗?”
毛利兰看了一会,对方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还有淡淡的不解,似乎是不明白毛利兰的态度。
“没事,小哀呢?你们......成功了吗?”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和远山和叶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失败了?”毛利兰脸色更加苍白。
“抱歉,兰,我......可能要继续踏上旅程了。你......别等我了,忘了我吧。”工藤新一撇过脸,不敢与之对视。
毛利兰眼里蓄满泪水:“好,我明白了。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吗?我想静静。”
远山和叶和工藤新一互相看了眼,最终把空间留给了毛利兰。
等人都离开后,毛利兰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被子上。毛利兰低声抽泣,却不敢大声哭泣,浪费朋友们的一番心意。
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新一呢?黑羽同学装的再像,终究,也不是啊。如果新一......怎么可能会让黑羽同学来假扮他,还说这样一番话。
刚刚清醒,又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巨大的悲痛下毛利兰再次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