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们听到这里,有些感动,也才终于放下心来在原地休息。
随着刘时年的队伍开始原地休息,其他队伍的教官也开始让自己的队伍休息。
沈明棠看着自己队伍里个个喘得不行的学生,也让他们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再赶路了。
不过他们虽然身体不行,心却燃得可怕。
沈明棠让他们休息,他们说什么都要再多走一段路。
还是沈明棠把刘时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们才原地坐了下来。
整个队伍一停下来,他们哀嚎着瘫在地上,也不顾脏不脏了,坐的躺的都有。
所有人都累得说不出一句话。
沉默像潮水漫上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闷热的空气里交缠。
十分钟的时间一晃而过。
刘时年队伍里的那个女生缓了半天,用胳膊肘撑着旁边人的肩膀,使劲直了直膝盖:“走……走吧。”
声音还是虚的,却带着股执拗的劲。
刚站直的瞬间,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麻,她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抓紧身边人的胳膊,指节都捏白了。
“真没事?”旁人不放心。
她点点头,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把眼泪和汗一起蹭掉:“没事……”
重新迈开的步子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发飘。
但这次,她的胳膊被左右两个人紧紧挽着,像两棵临时借过来的拐棍。
刘时年见状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军训拉练这种集体项目,不仅是为了磨练他们的意志,还为了增强他们的集体荣誉感。
同伴之间能互帮互助最好了。
他转过头去看沈明棠的那支队伍。
二营6连此刻也已经休息完毕,他们的脸上同样有疲态,只是比起其他连的新生,看起来要精神得多。
他仔细听了一下沈明棠对自己队伍所说的话。
无非都是一些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比赛不要紧的话。
但是沈明棠越说,他们就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