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收拾干净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来新的。”

“走吧，走吧，我不会打小报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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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几辆离开后，许诺看着店里那些损坏的物品后叹着气坐到了我身旁。

“常青，这是第二回了吧？”

我哈哈笑了一下，开心的说道：“对啊，上次几个酒非要让我给他们煮面吃，我不煮还砸我的店，你说可笑不。”

“你笑个鸡毛？”

“不好笑吗？”

见许诺还低沉着脸，我也收起了笑容递给了他一根烟。

“我顾客给的，来一根，好烟。”

许诺接下后叹了口气，沙哑着声音说道：“常青，你变了。”

“嗯？”

“要是以前遇到这事你不会这么处理。”

我深吸了一口烟，笑着回道：“哥，拿着石头去拼命的年纪已经过了，现在咱们这个阶段，求得不就是个安稳吗？”

许诺咬了下牙，转头又问道：“那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每天晚上来这守着店不会就为了等人来找事吧？”

“差不多吧，太无聊了……”

我揉了揉鼻子，然后把有些颤抖的手缩进了毛毯，但这一幕没能躲过许诺的眼睛。

他低头沉默了许久，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总觉得事情不该这样的？”

我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而是反问道：“那你想出来了吗？”

“没有，我写不出来，要不你去找她吧……”

“连你都想不出来，我去找她聊什么？聊她唱的戏？”

（PS：嘿嘿，没大纲，我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