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也算是帮自己。”

“那常秋停手了以后你的朋友呢？”

“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的。”

“可……”

“有人来了，咱们拐进去。”

单良并没有转头去看，而是跟着我拐进了小巷子。

这里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划为了拆迁的区域，里面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单良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偷偷朝我比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人？”

“一人一个。”

“不用。”

我递给了他一根烟，带着莫名的笑容轻声道：“单良，你觉得我打架有天分吗？”

“有，你应该跟人学过。”

“只跟一个叔叔练过几个月的拳，但我都忘了差不多了，反倒是这些年被人追学到了不少。”

“那你还挺聪明。”

“被逼的呗，身上每多一道疤就能学一点儿，你猜我在山上又学到了什么？”

还没等单良回答，他突然被我用力踹了一脚倒在了地上。

“常……”

在单良的错愕中，我回头一脚踹在了一个男人的裆部，随后又一锤子砸向了另一个男人握刀的手。

我并没有理会捂着下体倒在地上惨叫的男人，而是一脚踩住了地上的刀子，用力把锤子扔向了捂着手往后退的人。

扔出去的锤子只是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在他躲避时，我冲上前抬脚又踹碎了一个蛋。

当两个男人都倒地后，单良也终于反应过来，爬起身帮我按住了一个男人，但单良的视线却始终在我身上。

我不再像以前留手，揪住了男人的头发把他拖拽到了锤子旁边，在男人伸手去捡锤子时我用脚死死踩住了他的手指，随后用膝盖顶住他的喉咙高高举起了锤子看向了被单良按在身下的男人。

“你说……我是锤他脑袋还是手指？”

“……”

“不说话？那就手指吧。”

在身下男人惊恐地眼神中，我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附身凑到他耳边说道：“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