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他们失去警惕,他才能有机会听到更多对话,观察到更多细节,找到这个地狱的漏洞所在。
他将呕吐的欲望和刻骨的仇恨一起,混着那恶心的食物,狠狠咽回了肚子里。
在死寂与恶臭中不知煎熬了多久,一阵铁链拖拽的哗啦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再次打破了沉默。
江淮蜷缩在笼子角落,透过铁栏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两个戴着常见卡通面具,此刻却显得无比狰狞的男人,正粗暴地从一个相邻的笼子里拖出一个身影。
那孩子看上去比江淮年纪稍大,个子高一些,
但身形极其瘦弱,像一根在风中摇曳的芦苇。
长长的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但从骨架和姿态看,很像一个女孩子。
她(?)
似乎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微弱的、小动物般的呜咽,任由那两人像拖拽货物一样拉着她往前走。
其中一个押送者发出猥琐的笑声,对同伴说:“算她运气‘好’,老大今天过来了,
说要亲自挑几个‘干净’的带去新场子。她瘦是瘦了点,不过……嘿嘿,应该也够用了。”
小主,
那笑声和话语中蕴含的肮脏意味,让江淮不寒而栗。
或许是察觉到江淮注视的目光,另一个男人猛地转过头,朝着江淮的笼子方向,狠狠一脚踹在铁栏上!
“哐当!”巨响震得笼子嗡嗡作响。
“看什么看!小杂种!”那人恶声恶气地骂道,“再看,把你也一起带上!
我们老大可是男女不拒。哼,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孩子……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