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趁他翻来覆去的研究,一把夺过来:“你想得美,哪都弄不着,这东西可是夫人做出来的,一共也不多,我能得着一盒就不错了。”
那人震惊:“是吗?”
随后不服气道:“那你也给我研究下,说不定我也能做出来呢。”
有年长的瞧了几眼:“那可不一定,我闻着似乎有硫磺的味道,要是没方子可做不出来。”
又说:“这小盒子怕是不防水吧!”
六子得意道:“那也比一般的好用,带着可方便了。”
“六子。”
六子回头,见是杜魁喊他:“嗳,杜大哥。”
杜魁抛给他一物:“夫人给的,你手上不是生了冻疮吗?拿去涂吧!”
六子一阵欣喜:“谢谢夫人。”
“要谢你自己去谢。”杜魁捧着好几个小盒子走了。
见六子傻乐,旁边人酸不拉几:“不就一盒药,你至于乐成那样?”
六子白他一眼:“你知道个啥,凡是夫人出手的东西,就没有凡品,不是我吹,宫廷御医都做不出来。”
“你又知道了?说的你好像用过御用的似的。”
“嘿~抬杠是吧?”六子一撸袖子:“我今个就让你见识见识.....”
楚宁歌丝毫不知道,经过六子的一阵科普,她现在在军中又出名了,还越传越邪乎,以至于她后面只要出现在人前,就被人用新奇的目光偷偷打量。
她感觉到了,只不过并不在乎,所以也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很快天暗了下来,营帐外时不时传来巡逻的走动声和火苗燃烧的噼啪声。
楚宁歌听到金蚕蛊提醒,示意赫兰夜躲起来。
自己则是在装睡。
赫兰夜眼睁睁看着大帐缝隙吹进来一阵白烟,简直要气笑了。
你说这贼蠢吧,他还能摸到主帐,你说他聪明吧,他也不想想这一行人马足有上千人,他就这么顺利的进来了,就不觉得不正常吗?
赖虎可一点都没觉得不正常,他曾和一位走江湖的学了一些奇技淫巧,最是擅长迷惑人心,他用这些法子可没少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