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快去吧!”
赫兰夜到牢房的时候,里面外面的人一团乱。
章青面色凝重得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皮。
“怎么回事儿?”赫兰夜问。
“王爷,这人有古怪。”
“人呢?在哪?”
章青指了指地上:“他变成皮了。”
“死了?”
章青摇摇头:“未必,但他不见了。”
“不见了?”赫兰夜用剑挑起地上的衣服和人皮:“不好!”
赫兰夜转身就往外跑。
..........
楚宁歌给手枪装满子弹,正准备入睡,忽见有影子飘进来。
小蛊在她脑海提醒:【主人,那个家伙又来了。】
楚宁歌瞳孔泛起幽红,眼前出现一个肌理明显,骨骼清晰的小红人。
“有意思。”
“砰砰砰砰!”
楚宁歌对着小红人就是几枪,那小红人这回倒是躲得飞快。
索性他也不藏着了,影布一掀,露出姜堰那张脸:“你果然能看见我,你手中那是什么暗器?我为何从未见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倒是什么都想见?”
楚宁歌冷笑:“呵,看了不该看的,你就该死了。”
“小娘子倒是会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不告诉我,那我拿来自己研究。”
姜堰听见外面的声音,道了句:“那难缠的家伙又来了,还是你跟我走吧!”
他从耳朵里拿出一物捻了捻,对着楚宁歌就弹了过去。
【是蛊虫!】
楚宁歌本想躲,听见小蛊这话,抬手就将它捏在手里,姜堰见得逞,正要得意,却见楚宁歌直接将蛊虫捏爆了。
“你—!”
话未落,一剑寒光闪过,程潇出剑狠厉,甚至带着怒气。
“肖小,定取尔狗命!”
姜堰这回不再应战,程潇一剑砍来,地上只余一件衣服。
“什么戏法?”
楚宁歌也在四处查看。
赫兰夜冲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心情有些复杂,见楚宁歌无恙,他问:“阿宁可能看出他用了什么法子逃脱?”
这种金蝉脱壳的法子他从未听说过,就有点怀疑姜堰是不是也是什么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