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孟夫人捂着胸口,脸色涨红,几次张口都没插上话,可把她给憋坏了,这回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得礼节,忙起身急喊。
再不喊,她怕她侄女的婚事都要给定下来了。
“嗯?怎么了?”楚宁歌装作不解,见她十分激动的样子,忙出言安慰:“你别激动,不就叫王爷赐婚嘛!你放心,孟老将军为大晋出生入死,劳苦功高,王爷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一准答应。”
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又连忙用帕子掩住嘴。
孟夫人听见笑声,脸色瞬间难看,她现在可真听不得‘出生入死’几个字了。
好像她家将军特别不值钱,出生入死就是为了给她侄女换个王爷赐婚的殊荣似的。
“不,不用了,”孟夫人有些咬牙,好个镇北王妃,她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啊,今天的名声算是彻底没了,还带累了自家侄女。
她活到这个岁数,还从没吃过这种亏,眼圈都有些泛红。
“王妃怕是误会了,老身本也别无他意,不过是想让王妃照拂老身侄女一二,王妃不愿意便罢了,大可不必如此冤枉老身。”
“行吧!你说是就是。”楚宁歌顺着她说出那句渣男语录,听得孟夫人好气 。
她又看向快把头低到胸口的少女,也不管她现在什么想法,语重心长道:“晚晚呐!虽说你姑姑确实疼你,但到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说之言,你自己也要上点心,可别耽误了啊!”
听楚宁歌光明正大的上眼药,故意离间她们姑侄,孟夫人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王妃,老身身体有些不适,就不多留了,这就先告辞了。”
楚宁歌也不为难,点点头:“行,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朱雀,替我送送孟夫人。”
“是。”
孟夫人听见最后这句劝告,耳朵都开始嗡鸣了,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想撂几句狠话,到底顾忌着对方身份,憋的自己都快内伤了。
朱雀上前催促:“孟夫人这边请。”
孟夫人努力平复呼吸,掩饰袖子里的手抖,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