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人撇撇嘴:“还真以为你见到王妃了呢,这法子是不是她教的还不一定呢!”
罗大夫也不与他争辩,一甩袖子走了:“哼,夏虫不可语冰。”
这词儿是他和一个穷秀才新学的,穷秀才说了,这意思就是见识短浅的小夏虫,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冬天,大概....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反正他觉得,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他特别有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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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楚宁歌还不知道,她这法子经过一个嘴碎大夫的嘴,还真广泛传播了出去。
她正扶着吃撑的肚子遛弯,心里感叹,这吃火锅就是容易吃撑。
脑子正发散搞点什么打发下时间,就听下人说彭夫人又叫人送来了帖子。
楚宁歌看过后,递给朱雀,对下人说:“我知道了,去回吧,我明日有空。”
她这边招待了彭夫人,赫兰夜这边也因此事受了益。
他看着下首彭鹰,压下手中信件:“彭将军,你确定要把这份机密交给我?”
“确定。”
“为何?”赫兰夜就不明白了,他几次试探,彭鹰都口风极紧,怎么这次竟然主动了?可是有什么阴谋?
彭鹰便说了家中祖母因一口糕点而噎住的事:“.......多亏王妃娘娘心善,不吝教导内子,才让祖母捡回一命,此物,卑职理应奉上。”
赫兰夜眉毛一动,还有这等事?阿宁没说啊?
不过料他也不会因此事撒谎,提起楚宁歌,他嘴角就忍不住微勾:“原来如此,王妃的确心善,东西我收下了,你先下去吧!”
章青近前:“王爷,这信....就这么得着了?可能为真?咱们的确怀疑过信件在他手里,可也没想这么快就轻易就得着了,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赫兰夜拿着信,神色不明道:“或许,他是在就坡下驴呢?毕竟,这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确实如赫兰夜所说的那样,拿出信件的彭鹰确实松了一口气,这事一直压在他心里,若他一人便也罢了,就怕祸及全家。
此信件他受人所托,若轻易交付,显得他忘恩负义,如今,时机刚刚好。
赫兰夜看过后,将信交给章青,平静道:“交给青鸾去查,若属实,都给我抄了。”
“是。”
赫兰夜提笔正要写些什么,见章青拿着信踌躇。
他问:“怎么了?还有何事?”
章青把已经憋了许久想问的话终于问出口:“王爷,王妃那日所用的暗器为何?为何如此厉害?”
赫兰夜放下笔,语气甚至有些平淡:“若知道了,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