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女子也不知私下和大祭司说了什么,大祭司竟然破例收她为徒。”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披兰国的公主姬若梦。”
“姬若梦一向爱追在姜愈身后,两人曾一度开始谈婚论嫁。”
“按理来说,此事和我们无关,可公主大婚,我哥作为同门师兄,不得不去庆贺。”
“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直到大军包围寨子,屠杀族人,我们才从迟迟归来的姜愈口中得知真相。”
葛老看向姜闻,满是痛苦,“姜堰说,你在大婚之日酒后乱性,闯进公主闺房,对她……做了不可挽回之事,被他发现后,你自觉愧对于他,自戕而死。”
“为了弥补所犯之错,你还将族中至宝交于他保管,还有手中的子母寄生蛊子蛊。”
他对赫兰夜说:“我不信啊!我哥的人品我知道,他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姜愈和我同仇敌忾,还说……他有办法复活我哥。”
“哦?怎么复活?”楚宁歌问。
葛老羞愧,“是子母寄生蛊,他说这母蛊在我哥体内培养,由他精血喂养而成,拥有我哥的记忆和情感。
虽然那母蛊已随我哥而死,但好在子蛊还在,子蛊与母蛊同脉相连,就好似它的分身,只需找一个身体健康的宿体好好培养,待到长成之日,我哥就能回来。”
“他说你就信?没想着去披兰国查查?”楚宁歌觉得不可思议。
“我查了的,只是我去披兰国时,披兰国正发生动乱,好像是说披兰国的公主因为嫉恨南诏国的公主长的漂亮,使手段把跟随南诏出使的千氏皇族公主脸皮给揭了,致使两国大打出手,兵戎相见,我也就没查出什么。”
“哎……”葛老垂头叹气,“我们寨子里的人虽然都姓姜,但我和我哥这一支,其实只剩我二人相依为命,我太想他活过来了,而且以前也听我哥说过,这子母寄生蛊,确实能让人在另一个人的体内复活,具体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但姜愈说我哥临死前,都告诉他了。”
赫兰夜冷笑:“所以,你就将子蛊下在了我的身上,企图让你哥在我身上复活?”
“那不是我干的。”
葛老连忙辩解:“我哥犯了大错,连累了寨子,因此寨子再难容我,连姜愈也被一起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