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安王暴毙

大夫:可吓死他了,突然冲进来一个黑衣人,蒙上他的眼睛,捂着他的嘴,拽着他就往马车上拖。

搞了半天就是看个病啊!

啥病啊?这么见不得人?

大夫医术确实不错,捋着胡须说:“痰火扰心,肝阳上亢,贵人,最近睡眠不太好吧?”

安王: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的,天天上火,换谁能睡得好?

大夫:“脾脉虚浮强劲,实则湿热内蕴,胃口不好,偶有恶心呕吐之感对吧?”

安王:一想到安王妃可能揣着野种嫁给他,野男人还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的踏入王府,他就气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齐云问:“还有呢?”

“还有?我看看肾脉,这肾脉,看似强劲,实则沉弱无力,乃肾气亏虚,固摄无权之像。”

齐云急了,“你就直说还有没有得治,于子嗣方面可有妨碍?”

“这个嘛!老夫观这脉象,若非天生如此,那便是后天所致,于子嗣方面嘛!难,如此情况,还需药物调养,不可过度劳累,熬夜或房事不节,以免加重病情。”

安王攥紧拳头,“若有一女子说怀了本…我的孩子,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这个嘛!似你如今这般情况,基本上不可能。”老大夫也是真实在,半点没撒谎。

“若是多年前呢!”安王不死心的追问。

“多年前?多年前您也是如此脉象吗?”

安王不语了。

嘴角下耷,对齐云摆摆手,齐云把大夫带出去。

几日后。

楚心柔从外面回来,找到齐泽琛,“世子,今日圣都开始戒严,都在传外邦使者要来,这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披兰国的二公主,和南诏储君要来朝贺新皇登基。”

楚心柔心急不已,这剧情不对啊!

怎么提前了?

“赫兰夜难道没有发病吗?”

齐泽琛有点心神不宁,他皱着眉,心烦的回答:“没有,活蹦乱跳的,好的很。”

他口气不太好,楚心柔听得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

他不耐烦的挥手,“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楚心柔愣了愣,齐泽琛还从来没有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她凑过去,软声道:“夫君,有什么烦恼,你和我说说,今日提起这个,也是因为我做了个梦,我梦到别国使臣来访时,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你。”

齐泽琛心脏猛地一跳,“是我?”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