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闷油瓶对视一眼,他手臂上的文身图案已经干了,黑夜中看得并不清,耳边突然就听到胖子在叫:“这儿有间屋子亮着。”
“有人在里面?”我问他,我们都朝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看体型和身高似乎是一男一女,里面传来窸窣的响动,听声音有点像骆梅香和赖骆。
“是他们么?”我问道,心想这两个人还有什么秘密么?
正常人会接受自己的未婚妻在大婚当天再给自己挑一个情敌么?
犹豫了一下,看胖子的意思也是想去听墙角,我心说这不好吧,但这个时候有人碰了下我的手,我抬头就发现窗户上的影子变了。接下来的画面变成了,骆梅香披头散发坐在窗边,赖骆拿着一把剃刀形状的东西对着她。
三个人互相对视,都开始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了。
胖子小声道:“这小子藏不住了么,是不是要出事?”
我往前走了几步,快速观察了一下,又觉得不像,就回头对他们打手势,三个人蹲在窗檐下,闷油瓶上去卡角度看了一眼,告诉我们里面是在剃头发。
我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想,剃发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明晚的雕题会上,新娘子要以秃头的形象示人么,这不太符合正常逻辑吧。
这个时候,屋子里再次响起对话声,还没来得及竖起耳朵听,忽然旁边一个巨响的屁,看到我回头,胖子朝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兜着裤子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