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开始欢呼,唱歌,旁边的妇女开始给我们一人发一个面具,所有面具统一都是黑色,我们戴上,顺着人群围着篝火开始转圈。
包围圈拉的特别大,我和闷油瓶一前一后跟在人群中,踩着拍子慢慢往前挪动。稍微让我感到在意的是,说好的比文身呢,怎么这些人都包裹的如此严实。
胖子你是不是又诓我们了,我心说,该不会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的托,一边想着我就一边回头找胖子的身影。
想着待会的流程,走到一半忽然听到一声轰响,接着旁边围观的寨民开始集体鼓掌,脚下的步子停了一下,我们就看到,远远有几个青壮年抬着一顶轿子走了出来。
“各位,把衣服都脱了吧!”旁边有人在喊。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无动于衷,但同时周围所有人都开始宽衣解带。
“看到胖子了么?”一片嘈杂里,我问他。
闷油瓶摇头,我开始环顾四周,同时就看到,所有人脱下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的纹身,竟然全都和胖子一样,全身涂成了黑色。每个人都是黑色的面具,纯黑的文身,几乎要融在夜色里。
这个时候,我们都感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黑暗中,只有我和闷油瓶两个人的肤色突兀,变得非常显眼。
不只是我们,寨子里的其他人眼神里同样流露出了不解。
突然闹声中混着一道叫喊声,打断了所有的杂音,轿子旁牵头的妇女高举双手,做了一个手势,我们都猜到,这是新娘子要选人了。
我看了过去,但下一秒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