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闷油瓶拉开口袋的拉链,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糖一出现,感觉那孩子眼睛里瞬间都冒出光来。
等竹童兴高采烈离开,我看向闷油瓶,玩笑道:“准备的很充足吗?”
闷油瓶看了看我,按住小车的把手,准备转身继续走,我追上去也按住他的手,对他摇头:“分工呗。”
我们推着一车竹子迎着太阳往地里走,路上我随口问他:“你知道金钩丝和白玉板是什么吗?”
本来以为他这次不会回答了,但奇怪的是,闷油瓶闻言竟然转头多看了我两眼,脸上浮现出那种我有些熟悉的表情。我一个人反应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丫是不是以为我在说古董,以为我想重新开张啊,我草。
我有些尴尬的挠头跟上去,把老头刚才说的话对他解释了一番,然后说道:“听起来很有意思,要找来试一下么。这么多笋子呢。”
闷油瓶点头,意思是我来决定。
我忽然就有些激动起来,想到那么多笋子三个人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要吃我就一定要吃到最佳搭配。就给胖子打电话,把事情一说,胖子就问出和我一样的问题:“问题你说的那两个东西,我们上哪弄去?”
“你人脉广,问一问么。”我对他道。
“待会别人一听,还以为胖爷我要出山了,花高钱来请我怎么办?我告诉你啊,我早不吃这口饭了,你呢,就没问清楚方向么,那什么金钩丝还是银狗屎的,是菜,是物件,还是水产啊?”
“那老头不他妈是你的朋友吗?”
胖子跟我抱怨:“我可不跟他好,胖爷我私房钱买他这筐笋子都够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