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杂汤很快端上来,三个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一个人提起当晚要锻炼的事情。我抱着碗喝了口热汤,顿时浑身舒畅下来。
整顿饭只用了二十分钟就结束战斗,陈旁守出来给我们结账,看着边上他儿子坐在那里很乖巧地写作业,就对我们夸了夸自己的儿子。我们都应付地笑笑,配合了一下,陈旁守估计还不知道他儿子刚才经受了一场怎么样的思想教育。
“对了,和你打听个人。”胖子勾着陈旁守的肩膀,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我都不知道下午他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上是我和郑姐当时对峙的画面。胖子指着郑姐问:“这个人是不是你们村的?”
陈旁守忽然皱眉了一下,没说话,他儿子耐不住性子,也好奇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喊道:“是郑叔的家的细姨!”
哦?这么说确有此人了。
胖子就问,那姓郑的他老婆呢,陈旁守摇头说不在了,再问姓郑的本人,也说是好多年没见过了。
我推敲了一下,胖子之前的说法是有道理的,我要租的那个老房子在我们村里,房主也是消失了很多年,郑姐现在冒出来说自己是房主老婆,本来就够心烦的了,现在又让我们发现她在隔壁村子里给别人当细姨,总不能为了道德上这点事介入到别人家的感情生活里,而且姓郑的也很多年不在了。
好复杂啊,房子我不想要了,我对胖子他们说。
但胖子这时候来劲了,他最爱扒拉别人家里面的事,此时一听就觉得里面有猫腻,在边上小声对我说:“这个郑姐不简单啊,你想啊,怎么她给谁当了老婆,哦,还有当细姨,那人家就好多年不回来啊?凭什么啊,房子顺理成章归给她?照这么下去,她这是要屠村啊。”
感情作风问题,我心说,说屠村就严重了。我们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了吧,回去我就对村支书说房子我不租了,再看看别的吧。
但陈旁守似乎忽然想到什么,打量了我们几眼,就把他小孩支开,叫我们到外面,对我们劝道:“这女的不好搞哦,吴老板你们几个面皮生的那么好,小心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