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要知道,他对于老房子胜券在握的筹码是什么,我当然是不相信什么房主是他老公的说法的,我觉得他肯定会伪造一个证据来证明,到时候就是我们拆穿他真面目的时候。
要让他社会性死亡,胖子在旁边补充,社死他。
果然第二天一早,村支书就火急火燎来敲我们家门,我正在睡梦中和鸡屎做搏斗,忽然被闷油瓶拍醒,出去后一看,村支书一见我就拉着我要走,我甩开他,问道:“怎么了?”
“唉,你当初就不该争这个房子,现在郑姐要告你,说当时看房子的时候你偷了她家地底下的东西,这事我也不好劝,你赶紧跟我走,去和她解释一下。”
“她现在在你办公室?”
“别这么看着我,老吴。”村支书似乎知道郑姐那点破事,就叹气,对我摆手:“我是为了你好,这牵扯到咱们村和隔壁村之间的友好邦交啊。”
听你的语气,怎么我还成了祸村殃民的存在了吗?我心说。就看到胖子和闷油瓶也走出来,眼神询问我什么情况。
我交代一番,胖子就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意思是:把人约到我们房子来,直接处理掉以绝后患。
我沉默了,村支书看着我们犹如打哑谜一样的对话,也急了,对我说:“你真没拿她家东西吧?万一一会警察来了,你要好好解释清楚啊。”
“来就来,怕他啊?”胖子指着我对他说:“看看我们家老实本分勤恳劳动的小朋友,让给折磨成什么样了?此人一天来骚扰我们,我们的生活就不得安宁。”
村支书立马上下打量我一遍,想起来之前那老房子不好的传闻,一脸惊吓看着我:“别吓我,你咋了?”
“不是。”我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