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只是以防万一。
车上。
霍灵儿问;“你为什么会躲在这里?”
陈子良回答;“我们这些用钱收买做事的人一般都有固定的据点和交涉人员。这个宿舍就是其中一个。”
“那个人是谁?”霍灵儿问。
陈子良摇头说;“我不知道。交涉的人员每次都不一样。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说明任务内容,不会聊其他事情。”
“那这次你找什么人帮你除蛊虫?”
陈子良说;“我知道如果直接说明情况,林家肯定不会管我。所以我骗他们说拿到了,让他们过来交接。
来的是一位年纪挺大,但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女人。她戴了口罩,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然后我威胁她说,我的身份特殊,如果我被蛊虫吞食控制,或者突然失踪,我的同事绝对会调查到底。到时林家肯定会被怀疑。
他们商量过后决定帮我把蛊虫拿出来。结果你也看到了。”
“凭你经验来看,那个女人有没有帮你除虫的实力?”霍灵儿问。
陈子良突然想起来说;“当时我很痛苦,不太记得她施法的过程。所以她有没有实力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她被我内体的邪气伤到了。”
霍灵儿激动道;“伤到哪里?”
陈子良细细回想,摇头道;“只记得是右半边。但不知是哪个位置。”
“邪物呢?”霍灵儿问。
陈子良把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摘下来。
旁边的秋杰伸手接过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