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外看,油画边缘的墙皮开始龟裂。裂缝里渗出血浆,顺着墙面往下淌。
“咔嗒”一声脆响,整片墙壁突然张开。墙壁竟然是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
油画所在的位置是上颚,画框成了狰狞的齿龈,下颚的墙面全是黏液的肉壁。
肉壁上还沾着细碎的布片与指甲。画框的嘴角淌着浑浊的血,散发出铁锈混着腐肉的腥气。
“呕......”魏子鸿别过脸,忍不住反胃。
霍灵儿放下筷子,下意识就把手伸到魏子鸿面前,想用手接住。
魏子鸿感动地看着霍灵儿,按下她的手说;“不至于。”
“哦。”霍灵儿继续吃饭。
魏子鸿再也吃不下。他看着老婆吃得那么快乐,好奇地问;“你怎么学会习惯这些场面的?”
霍灵儿说;“谈不上学。这些对我来说就像呼吸,走路一样稀松平常。
秋杰也是继承虎神后才看到这些。你看他适应得很好。放心吧,你也可以的。”
魏子鸿不吃,一直给霍灵儿夹菜;“那画怎么回事?”
“应该是有鬼附在了画上。鬼靠着隔壁屋的邪气壮大吧。”霍灵儿说。
魏子鸿想了想说;“你之前说过我们魏家的人阳气旺盛,这鬼敢在这里扎根,是不是有外力的影响?”
霍灵儿放下筷子,轻捏了捏魏子鸿的脸蛋,称赞道;“真聪明。”
然后霍灵儿看向客厅问;“叔叔阿姨,这幅画是不是与林家有关的人送来的?”
魏奕峥顿了顿,转头看向佣人。
佣人点头说;“这是林舒雅小姐年初的时候送来的。说是她在国际比赛上拿了奖的作品。”
霍灵儿邀功地看着魏子鸿说;“林家就是那个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