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
纪念慈的事业越来越大,她也带领着团队从狭窄的工作室搬进了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虽说不是纽约的中心地段,但她已经心满意足。
而沈策砚,已经正式接手的所有的家族企业。沈家老爷子已经是半隐退状态,而沈承志更是鲜少出现的人前,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这些是纪念慈在财经报纸上看见的,虽说她已经鲜少关注A市的消息了,只不过这些年他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关于他的报道更是数不胜数。
偶尔有关于他的,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纪总,这是楼层权限卡。”汤滢递来金属工牌,“市场部已经完成直播间的声学调试,设计部样衣间的恒温系统也通过了验收。”
“知道了。”
高速电梯平稳攀升时,纪念慈望着逐渐缩小的城市天际线。去年此刻,她们还挤在狭小工作室里,吃着加卤蛋的泡面。
电梯门开的瞬间,香氛系统释放出专属的雪松香调,整层落地窗外,是大片的风景。
直到坐在了办公室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她都还有略微的不真实感。
她真的走到了这一天。
两年的时间走到今天的这一步,其中经历了多少的心酸苦楚,只有她自己明白。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秋风卷尽最后一片枯叶,冬的凌冽悄然攀上枝头,在霜痕里蔓延开来。
“纪总,”汤滢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这是上次那批面料的质检报告。”
汤滢把手上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哦对了,那个c先生今天又来下订单了,这次他要的是香槟色鱼尾的那一款,还有你上个月设计的那一款。”
纪念慈翻阅文件的手一顿:“他又来了?”
“是啊。”或许是上班的时间太无聊,汤滢格外的有讨论欲,她靠在办公桌上,单手托腮:“你说这个c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每个月都雷打不动的在我们这定一件礼服,哦除了上个月,而且每次要的都是你设计出来的款……”
其实纪念慈也想知道这个c先生是谁,因为这个人对她来说,有种特殊的意义。
从她初到纽约成立工作室再到如今这般规模,这个c先生从来都没有缺席过,当时工作室的第一笔订单,就是他下的。到后来,只要她出了新的礼服或者服饰,他都会来订购,买的也不多,每个款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