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纪念慈就收到了那位助理发来的邮件。
【老板说,他的妻子如今还不在他身边,他还在等待。等她回来了,一定找您为他们设计一套礼服。】
看着这封邮件,纪念慈一时之间有几分唏嘘。
好一会,她才敲下键盘回复:
【好的,祝你的老板和那位夫人早日重逢,如果她回来了,希望可以和我分享这份喜悦。】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这次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一定。】
电话铃声响起,纪念慈随手接起。
一道温润柔和的男声响起:“听说你的公司前段时间换地方了,方不方便过来参观参观,顺便谈一下……下个季度的合作?”
纪念慈唇角弯了下:“随时恭候。”
第二天早上,纪念慈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汤滢便推门走了进来。
“老板,傅总到了。”
“好,知道了。”
电梯门开合声由远及近时,她深吸口气,抚平衬衫褶皱。
傅钧带着冷冽的雪松香走进来,浅灰色西装肩头上还沾着些许曼哈顿早春的细雨,目光先是扫过墙上挂着的未完成设计稿,随即定格在纪念慈身上,镜片后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早就听说你的公司换地方了,只不过一直到现在才得空过来,真是抱歉。”
纪念慈将手中的美式放在傅钧面前,随后在他对面坐下:“有什么可抱歉的?理解,毕竟像我这个小公司,我每天也忙的脚不沾地,更何况是你?”
傅钧笑着抿了口她放下的咖啡:“念慈,妄自菲薄了。”
傅钧的嗓音里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与柔软。字句流淌时裹挟着些许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仿佛永远带着询问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