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幽的铜钱剑突然脱手飞向阵眼,剑柄镶嵌的琥珀石映出神秘声音最后的提示——北斗倒悬时,用初代圣血浇灌天权位。
";老东西你疯了?";灵物之王首次露出惊怒交加的表情,他脚下的莲台开始渗出黑血。
圣地守护者已经割开自己手腕,暗红血液泼洒在青铜镜碎片上,那些血液触到小苏的金光竟变得晶莹剔透。
当血液浸透阵眼中央的太极鱼时,整座地宫突然响起编钟轰鸣声。
苏凌趁机扯下小苏半截染血的衣袖,布料在驱邪纹灼烧下化作火鸟扑向毒蛾群。
火光映出地宫穹顶隐藏的星图,那些被尘埃覆盖的古老星宿此刻正与小苏身上的光尘遥相呼应。
灵物之王召来的雷云突然调转方向,紫色闪电竟开始劈打他自己脚下的莲台。
";就是现在!";苏凌拽着小苏冲向最近的青铜柱缺口。
潘幽突然从怀中掏出土黄色符纸拍在眉心,他周身毛孔渗出鲜血,却硬生生用肉身撞开了毒蛾组成的屏障。
三人跌入地宫裂缝的瞬间,听见灵物之王撕心裂肺的怒吼:";你们根本不知道门后有什么!";
下坠过程中,苏凌的驱邪纹突然感知到密密麻麻的怨气。
那些本该被封印在青铜门后的秽物正顺着裂缝攀爬,漆黑触须上黏着的眼球疯狂转动。
小苏的断剑再次发光,这次金光中浮现出模糊的女子虚影——她抬手轻点,怨气触须便如春雪般消融。
";母亲...";小苏的眼泪滴在剑柄太极图上,整个地宫突然寂静。
当三人重重摔在青铜巨门前时,苏凌看见门缝里渗出的星辉正在腐蚀小苏的光尘,而老者先前泼洒的血液在门环上凝结成冰晶。
神秘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子时...咳...用阴阳血...";话音未落,头顶裂缝传来岩石崩塌的巨响。
灵物之王的墨绿色衣角出现在裂缝边缘,他手中的莲台已经变成白骨拼成的罗盘,每根指针都指向小苏剧烈跳动的心脏。
苏凌反手将断剑刺入自己掌心,含着驱邪师血脉与灵物毒素的血液喷溅在青铜门上。
当血珠触到门环冰晶的刹那,整扇巨门突然浮现出血管般的纹路,那些纹路正疯狂吸收着小苏周身飘散的光尘。
";你赌赢了。";圣地守护者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老者倒挂在裂缝边缘,手中青铜镜残片映出灵物之王扭曲的脸,";但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比那朵毒莲恐怖百倍...";
话未说完,白骨罗盘突然射出七根黑钉。
苏凌抱着小苏滚向右侧时,黑钉擦着他耳际没入青铜门,门内顿时传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当最后一丝金光渗入门缝,整个地底世界突然响起锁链崩断的脆响。
灵物之王的冷笑还悬在空气中,青铜巨门却悄无声息地裂开一线。
比夜色更浓稠的雾霭从门缝涌出,雾中漂浮的猩红萤火照亮了小苏惨白的脸——那些根本不是萤火,而是无数双缓缓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