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闭上眼睛,熟练地将 FN57 手枪的弹夹卸下,然后换上了特制的麻醉弹夹。
做完这些,男人便举起手枪,瞄准了商纵,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轻微的枪响,商纵猛地向一侧倒去。
孟浅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她那原本空洞无神的眸子转动了一下,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动弹。
巴赫迅速翻过窗户,进入房间。
他那翡绿色的眸子如鹰般锐利,扫视着孟浅那凌乱不堪的身躯。
“为什么不反抗?”
男人身上的作战服还残留着北大西洋的盐霜,仿佛在诉说着他刚刚经历的激烈战斗。
…………
巴赫慢慢地走到孟浅面前,用手指挑起她颈间那被汗水湿透的发丝。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而,当男人的指尖触碰到那些新鲜的齿痕时,孟浅突然发出一阵痴痴的笑声。
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人毛骨悚然。
孟浅的身体依然没有动,只是任由胸口的淤青与巴赫手上的枪茧相互摩擦。
她的嘴角却绽开了一道疯长的笑纹,那笑容既像是癫狂,又像是绝望。
“哈哈哈……”
孟浅的笑声在沉闷的空气中回荡……
“我为什么要反抗?一个人、两个人,哪怕是所有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连你这个绿眼睛的魔鬼,不也和他们一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