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痛苦，在挣扎……那种疼痛犹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无论是第一人格还是第二人格，我都爱你……你都是我的阿凌。”

无论是第一人格，还是第二人格，他都是夜凌，都是她爱的阿凌。

“放过自己，好吗？阿凌……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别那么用力的去控制这具身体，她会一直陪着他，一直属于他，不会离开……

终于，夜凌像是卸去了所有的力气般，倏地在她的身旁躺了下来。

大手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夏暖盖上，他的眼眸里有些许空，这是以往从未在他的身上出现过的。

夏暖微微侧过身子，手臂拥住他健硕的腰部，将头靠在他的腰侧，就那样静静地陪着他。

久久，夜凌方才说出一句话：“暖，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隐隐带着一丝痛苦。

什么时候起，他也会在她的面前展露他的“脆弱”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刀枪不入”、清冷淡漠得仿佛没有感情的夜凌了，而是变成一个有血有肉、会痛苦会害怕的夜凌……

对不起，暖，我刚才吓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