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她还一边满脸嫌弃的往后倒退,却不想,后背好死不死的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回头一看……好家伙,兰波!
元梅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活像是吃了一群刚进食完毕的苍蝇,龇牙咧嘴的从廊道拐角处探头瞅了一眼猜叔窗户的方向,果不其然,那老登正顺着窗缝往外瞅呢。
一看见这俩熊孩子,猜叔也不禁想到元梅每每调戏自己时,他的那种心情,也是一阵儿阵儿的直犯膈应。
惹不起,他阿叔总躲得起吧?
这么想着,他直接反手拉上了窗户,将那个不省心的混账和她带出来的那俩不省心的小混账的脸隔绝在窗外,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兰波见阿姐对自己避如蛇蝎,也有点懵逼,呆呆的问道:“姐,你干啥去呀?”
元梅闻言更闹心了,一个劲的摆手:“咦~~~~你别过来,我看你也闹心……呃啊……呕……槽……都犯恶心了……猜叔真不是人……”
一边说,她还一边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跑,可半路上越想越气,又忍不住拐了个弯,原路返回廊道上,一把薅住兰波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将人拽回了前厅。
不行,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肝气郁结!这小子今天必须得收拾!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丫的熊孩子还敢学抽烟……还特么跟我最老实的手下犟嘴!就看老娘今天揍不揍你吧!
想着,她死死揪着兰波的耳朵,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愤愤的怒道:“我果然还是很生气,你小子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要学抽烟了呢?
还有,内天你到底跟你昆哥说什么了?他连说都不跟我说,你肯定说的挺难听的!你踏马就欺负人你昆哥脾气好呢是吧?你跟他说啥了?来你说给我听听,快说!”
兰波疼的龇牙咧嘴,一边护着自己的耳朵,一边求饶道:“姐……艾玛疼疼疼……姐你先松开我……姐你要嘎哈呀?你松开我……哎呦我,你先消消气呗?”
元梅闻言,又是一个大逼斗抽上了他的后背:“把你那个死动静给我改回去!学不明白就别瞎学!该什么口音就用什么口音得了!你装特么什么大头蒜?”
兰波可怜兮兮的缩着脖子,老老实实的改回了原本的口音:“阿姐,你冒掐我噻,我错喽,你冒气嘛~”
改是改回去了,可也不是原来的那种口音了,熊孩子把他的口音作成两掺的了。
元梅懒得理会兰波的口音,只一心质问道:“你踏马到底怎么跟你昆哥犟的嘴?你是不是骂他了?”
:“没的赅!”兰波狗狗祟祟的偷瞄了凛昆一眼,又十分心虚的移开眼睛:“兰波没的讲哈子嘛~阿姐你冒气嘛,兰波今天就是过来个阿姐认错嘞噻。”
:“没有?”元梅咬着后槽牙冷声质问道:“没有你瞅他干啥?啊?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出你刚才那个小眼神儿呢?你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还特么跟我撒谎……走,上我屋……别特么抠持我手,走赶紧滴!”
她忿忿的薅着兰波的耳朵,将人拽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掏出但拓的皮带,给熊孩子一顿胖揍,打完了以后,又语重心长的对他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思想品德教育,听得挨揍都没哭的兰波眼泪都出来了。
逼迫他反复保证自己在成年之前不会染上坏毛病以后,元梅这才大发慈悲的放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