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的疼。

“你……你敢打我？”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眼中瞬间涌出泪光，却掩不住那抹扭曲的怨毒和憎恨。

这个老女人，她竟敢打她，她凭什么打她。

她有什么资格打她。

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老女人而已，她凭什么。

皇后冷冷的收回手，指尖优雅的拂过袖口，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尘埃。

见自家娘娘这般从容高贵，李媛站在一旁，双眼闪着亮光，别提多激动了。

自家娘娘。

厉害啊。

“打你又如何？”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本宫教训个不懂规矩的，还需要挑时辰？”

殿内鸦雀无声。

宫女太监们死死低着头，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着。

平日里娇滴滴的贵妃娘娘发髻散乱，半边脸肿得老高，鲜红的掌印从脂粉底下透出来，活像被撕破脸的画皮。

原本她的脸，就伤的厉害，看着面目全非。

现在被皇后一打，看着更加的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