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洁瞪了他一眼,试图挣脱却未能成功,“你放开我,成何体统。” 嘴上虽这么说,语气却绵软无力。岳阳不仅没放手,反而将她拉得更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白文洁能清晰感受到岳阳的心跳。
“白总,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 岳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白文洁耳边响起,“你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柔软,我想保护你。”
白文洁的心乱如麻,一方面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氛围,另一方面又因自己的病情而踌躇。她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你别胡说,我们才认识多久。” 岳阳却不依不饶,用手指轻轻抬起白文洁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感觉,对不对?”
白文洁的眼神闪躲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你…… 你别自作多情。”
话还没说完,岳阳的嘴唇突然凑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那我是不是自作多情,试试就知道了。”
听到岳阳的话之后,白文洁心中仿佛某种东西突然破碎了。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露出了一点决然的表情,“就算……”
真皮沙发吞噬了所有声响。
白文洁的脚链勾住岳阳的听诊器,金属链条缠上他手腕:"听说你能从肠鸣音判断早餐内容?"
听诊头滑入衬衫下摆的刹那,她后腰旧伤突然刺痛——那是三年前药物过敏抢救时留下的中心静脉置管痕迹。
她咬住他耳垂,医用剪刀不知何时抵住他皮带扣,"要验收下作品吗?"
白文洁挑开衬衫下摆时,岳阳突然攥住她手腕,"够了。"
说完之后,岳阳一跃而起,直奔房门而去……
浴室水声骤停时,白文洁正蜷在药品柜阴影里啃指甲。
镜中倒影像个欢悦的灵魂,唇膏在杯沿留下带齿痕的月牙。岳阳的白大褂整齐叠在餐椅上,连褶皱都透着克制。
想起岳阳当时的表情,白文洁就想笑,“你去干嘛?”
“你想干嘛?”岳阳当时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你给我针灸一下……”
“我,我,我也是想给你针灸一下,我要下去买点针具啊。”
“药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