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医院大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仿佛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来自北京协和医院的肝胆外科专家王振邦正站在投影仪前,神色严肃地讲解着手术方案。投影屏幕上,复杂的胆道重建图谱如同一张神秘的迷宫,让人望而生畏。王振邦教授身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权威的气息。
岳阳坐在会议桌的一角,二郎腿跷得老高,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那手术刀在他指间灵活地转动,发出呼呼的声响,与王振邦教授沉稳的讲解声形成鲜明的对比。“王教授,” 岳阳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宁静。他手指轻轻一弹,手术刀精准地插在面前的会议记录本上,刀刃没入纸张,刀柄微微颤动。“您的吻合口设计会导致胆汁漏。” 岳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王振邦教授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如炬地看向岳阳,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个无知的小辈。“年轻人,” 王振邦教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威严,“这是国际肝胆胰协会的标准术式,经过无数次临床验证,可不是你随便质疑的。”
岳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容,他打了个响指,刹那间,脑海中像是有一道光闪过,《肝脏外科学》最新版的修订内容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快速放映。“那是针对普通肝纤维化,” 岳阳不紧不慢地说道,手指在空气中随意地比划着,“患者有基因编辑病史,胆管弹性模量比正常值低 40%。” 他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应该采用改良式端侧吻合,这样才能最大程度避免胆汁漏的风险。” 岳阳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会议室里的其他医生们听了,都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下午三点,手术室里,无影灯散发着刺目的白光,将整个手术区域照得亮如白昼。手术台上,患者静静地躺着,生命的希望全系在这一场手术上。岳阳站在主刀位置,神色专注,与平日里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双手稳稳地拿着手术器械,手套与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王振邦教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与不屑。他看着岳阳的操作,心中对这个年轻医生的质疑愈发强烈。“连超声刀都不用,你当这是菜市场切萝卜?” 王振邦教授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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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王教授,您上次在西京医院切破下腔静脉的事儿,不会是用超声刀切的吧?” 岳阳反唇相讥,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监控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 患者的血压开始回升,原本像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生命体征,此刻竟出现了好转的迹象。岳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手术,仿佛刚才那一番对话从未发生。
手术结束后,岳阳跟着舒筒来到分子生物学实验室。舒筒的脚步有些急促,她的心情就像这实验室里复杂的仪器线路,乱成一团。她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份基因检测报告,手指微微颤抖着递给岳阳。“样本里有非洲绿猴的端粒酶基因。” 舒筒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
岳阳站在一旁,点燃一支烟,烟雾瞬间在实验室里弥漫开来。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格外明亮,仿佛能看穿这层层迷雾,直达真相的核心。“小舒,你知道为什么黑市要做基因编辑吗?” 岳阳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神秘。不等舒筒回答,他突然贴近舒筒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因为这样器官移植就不会产生排异反应,就像给器官披上了一层隐形的保护衣,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