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莎问道:“爸,妈,姑姑家发生了什么?”
何娟看向秦淦西,“我们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你说说?”
秦淦西把伯母说的讲给他们听,最后说:“除非他们打了姑姑,否则这种家务事我们不好去处理。姑父不出头,谁都没办法解决。”
何娟骂道:“你姑父还真是一个愚孝愚昧之人,人家摆明是来吸血的,他宁愿自己的孩子挨打受饿,也要把那么大一家子放到眼皮底下,搞得家里乌烟瘴气。你们看吧,他家迟早会离心离德。秦励国,你也不要去了,写封信给大姐,先不要给爸妈寄钱了,自己留着用。”
香灵弱弱地说:“姑姑家不如大伯家。伯母每个月给爷爷奶奶寄二十块钱,丽虹姐、丽群姐时不时给他们寄点吃的、穿的,可姑姑家只有姑姑每个月寄十块钱……”
香冬抢过话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何娟打断她的话:“你大姑自己也有一大家子,每个月能寄十块钱还不够吗?和嫁出去的闺女有什么关系?”
欣莎说:“大伯家二十块,大姑家十块,我们家保证肉食和粮食,爷爷奶奶和姑奶奶的生活还是很好的,我同学能达到那种水平的,应该是凤毛麟角。”
香灵急忙说:“我的意思是,姑姑家的其他人对爷爷奶奶没有感情,没谁给他们写过信。奶奶每次收到姐姐们的东西,都要说一声‘外甥狗外甥狗’,这个时候爷爷就会说,见都没见过,不亲近很正常,有闺女记挂就不错了。”
聊了一会姑姑家,何娟说:“不聊这些没用的了,窝心。淦西,那幢院子快收拾好了,我计划二十八号搬家,你能回来吗?”
秦淦西马上说:“搬家这样的大事,一定回来。”
接着问家具准备得怎样了,其它事情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做的。
何娟边吃边说,没什么需要他做的,到时候回家搬家就行。
几个小家伙激动了,说自己选好了房间,里面有什么样的家具,迫不及待想快点搬过去,可惜新家具的漆还没干,气味太大。
不过他们每天都要过去看一次,闻闻自己房间的气味淡了没有。
秦淦西从衣服里掏出二百块钱说:“这次新房子我没出力,那就出钱和物资。我联系一下朋友,要他们下个星期六帮我准备一些肉。”
看到何娟不准备接,他说道:“妈,不接我的钱,是不准备让我住在家里?”
何娟一把将钱抽过去,“收收收,不然人家说我要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