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明站在床边没动,荣宴伸手去摸只摸了个空,还有点疑惑,试探开口,“心心?”
“宴宴!”
左丘晨一进门就看到荣宴不仅没睡还半靠在床上,激动地跑上前一屁股将叶清明怼开,握着荣宴的手挑衅。
“宴宴,你想不想我呀。你说你要骗叶清明那小子就算了,怎么也不告诉我,可给我伤心的哭了三天。”
左丘晨一点不客气,他就是想让荣宴说不爱叶清明之类的话,把叶清明赶走他就有机会上位。
荣宴看不见人,只是听着声音和这欠欠的语气猜测是左丘晨,挣脱开手满心疑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叶清明他……还好吗?”
“啊?”
左丘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叶清明不就在他旁边,荣宴问的这个问题让他感觉有点奇怪,不过还是如实说,“不太好。”
荣宴沉默一会,转过身看向左丘晨下定决心问道:“他……有没有提起我。”
“宴宴,你眼睛怎么啦!”
左丘晨终于看出荣宴的不对劲,扶着荣宴的下颌仔细观察着,荣宴笑笑没说。
左丘晨心里急,知道荣宴心里肯定最是想念叶清明,看了一眼当鹌鹑的叶清明恨铁不成钢。
上前推了一把叶清明,也顾不得自己原本要替代他的想法,骂道:“你哑巴啦,说话!”
“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
“宴宴我没说你,”左丘晨听到荣宴开口急忙解释,对于叶清明更是气愤,“叶清明,你特么耳朵聋啦,我就不该带你来。”
左丘晨看了眼荣宴,真想给叶清明一拳。
叶清明对于左丘晨的话充耳不闻,他从进来就发现荣宴的眼睛不对劲,甚至于不仅是眼睛,精神状态也很不对。
他害怕,惶恐,不敢相信。
此刻看着荣宴迷茫的坐起身要下床立刻上前扶住,憋在喉咙的话上上下下说不出口,只能简单的包含思念和委屈的叫了声:“阿宴。”
荣宴的眼泪瞬间决堤而出,他顾不得想叶清明怎么会在身边,只记得握住那双日思夜想的双手,颤抖的想抬手摸摸他的脸,他想知道这是不是他做的梦,一场记忆松动前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