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亮笑道,“自然是大有用处,闲王残杀邻县平民百姓,该是多么惊世骇俗的消息?这要是传到京中,即便我们不杀你,你又岂能活命?”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柳喜喜拿起手中的木棍,意欲冲上前去,谁知舒亮的一个眼神示意,四把明晃晃的刀便齐刷刷地搁在了姚氏四人的颈部。
她只能束手就擒。
柳喜喜见他们不像一伙人,不由冷笑挑拨,“这些人无非是为了些许钱财而替你卖命罢了,他们又怎会知晓这临江县灾情肆虐,那个孩子已然病入膏肓,极具传染性,一旦被传染上疫病,必死无疑。”
她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土匪们的心房,为首的土匪对舒亮怒目而视,道,“你只说这人价值连城,可未曾提及有疫病,你这分明是想要谋害我们。”
她们如惊弓之鸟般纷纷远离了姚氏四人,柳喜喜赶紧抱住了姚月姚星两人。此时,姚月的症状也显出来了,她不停地挠着身上,挠出一块块触目惊心的红斑。
柳喜喜急忙抓住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别挠,挠破了可不好。”
姚岚心急如焚,想去看看自己的孩儿,却被邹氏兄弟给押住,而她的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姚岑则愤怒地撞向邹秉学,但邹秉学已不再是她所知的弱不禁风的模样,反手钳制住姚岑。姚岑额头青筋暴起,仿佛要爆裂开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却也无法挣脱钳制。
姚星依然处于昏迷状态,姚月一直呢喃着,“娘,我好难受,好痒。”
这一声声叫得姚岚心碎。
那些土匪们想要逃离,舒亮的剑如闪电般迅速出手,只见得银光闪烁,鲜血喷溅。柳喜喜趁机抱起两个孩子,捂住了他们的眼睛,如疾风般将锅和火踢向舒亮。而舒亮此时已收了剑,躲开了柳喜喜的攻击,那些土匪已瘫倒在地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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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亮声色俱厉地道,“我劝你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柳喜喜立即应道,“好!我听话!”
她那一脚是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留下的记号,否则他们即便猜不出来是什么,也会有所怀疑而破坏掉。
不知闻夏现在是什么情况,可千万别遭了他们的埋伏。
柳喜喜时不时地靠着树要休息,舒亮等人催促,她扶着树用指甲划动着,言语怒斥,吸引他们的注意,“两孩子虽小,但也很重的好吗,你们不帮忙,就别催,再催,大家一起玩完,我不活了,你们也别想活。”
她猜测,几年前柳禧禧在漓阳谷与死士团的那场激战,舒亮等人必有所耳闻,且此前两次刺杀,均已失败,才会搞出这种计谋吧。
她虽确定自己就是柳禧禧,但如今尚未恢复记忆,尽管勤练了数月的武艺,想要达到之前的境界却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气势决不能输,让他们有所怀疑。
舒亮既已将计划和盘托出,此刻她只需按部就班,他们应该不会贸然动手,否则,一旦失去拿捏她的筹码,他们也无法确保自己能否赢得过她。
曾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柳禧禧”。
舒亮冷笑,“你们皇族,就是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