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佞带着一身酒气进了房间,幸而没什么臭味,看样子他人也还比较清醒。
“弯弯,我要掀盖头了。”
前面两个字他说的太小声,徐请言虽没听清,却也知道绝不是自己的名字。
她只当是秦佞心血来潮又给自己取了些什么亲昵又奇怪的小名。
她并不怀疑秦佞娶自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亦或是有什么预谋这种桥段发生在自己身上,毕竟她并没有什么值得秦佞算计这么多年的东西,而秦佞本人,在秦家也不是什么小可怜。
红盖头被挑起,秦佞的呼吸重了些。
他顺势坐在徐请言身旁,将头凑在了她面前:“可以亲你一下吗?”
“可以。”徐请言笑着,嘴没动,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物件里发出了声音。
酒味很浓,但也很香醇。
他闭上眼,将轻吻她的唇角,两人呼吸间气息急促交错,室内格外暧昧。
“请言,你爱我吗?”
“当然,否则怎么会答应与你成婚,你真当我是一时头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