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陆清旭极为锋锐的语气,殷月倒真是不卑不亢。她脸上仍挂着甜甜的笑容,语气十分真挚地说道:
“清旭哥哥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们九家千百年的血脉情分,怎么能说断就断嘛。殷家这么些年一直流落在外面,确实是生疏了不少,不过感情这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啊。”
“哼!”陆清旭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没有再说话。
看到这一幕,唐越心里却是感觉有些奇怪。他想起爷爷笔记之中的记载。
分明是陆清旭的爷爷为了自己的权欲之心,设计构陷了殷月的爷爷,最后甚至逼得他名声败坏,远遁海外,万劫不复。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陆家对不起殷家,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像是殷家曾经做了什么对不起陆家的事情?
还没等唐越想出个所以然来,娇艳如花的殷二小姐又开口了。
刚刚在陆清旭那块木头那儿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这位殷二小姐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沮丧和不快。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将目光转向了坐在陆清旭身旁的赵旻。
数日不见,赵旻的容颜仍是清丽无双。
但是谁又能想到,在如此清丽的外表之下,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其实是剑桥大学土木工程学的博士,整日的工作就是与钢筋混凝土打交道呢?
谁又能想到那双白净细腻的芊芊玉手,能够变成一双握着手枪和炸弹的死亡之手呢?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唐越也。
赵旻今天未施粉黛,但着装却是极有特色。
她没有穿着在神农架丛林里的那身陆军野战作战服,也没有穿站在北大讲台上的那身米白色职业套裙。
今天的她,披着一身黑色丝绸剪裁而成的长袍,细腻光滑的袍面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大片的云朵,和许多腾云驾雾的神凰。
黑袍上刺绣的手法极为细腻,用的是蜀绣的风格,每一只神凰都是栩栩如生,十分灵动。
只是看着这些神凰的形制,唐越却不由自主地想到赵旻曾经拿给他看过的九凰铜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