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也点点头，“只要你用得到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初霜欣慰地点头，这两条鱼儿真乖。

她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做到雨露均沾。

顾绍谦见她有时夜不归宿，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不得不去面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

不管怎样，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想，他们也应该好好聊一聊了。

这天，初霜刚从外面回来，就被他喊到了书房。

初霜神色泰然自若。

“你找我有事儿？”

顾绍谦沉默了一秒才开口。

“是这样，你身上的事我都知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霜霜，或许我们的立场不同，但你不要误入歧途。”

初霜挑眉，“误入歧途？”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误入歧途？”

顾绍谦刚想要开口和她讲清楚道理，电话却忽然响了。

他不得不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杨可楹的声音。

“顾绍谦，上次的事真是抱歉，是我误会你了，间谍出现在我这边，已经抓住交给组织上处理了。”

顾绍谦整个人卡住了，他后知后觉又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

杨可楹重复道：“我说上次泄露我们机密的间谍已经抓到了，是我这边出的岔子。”

“我向你道歉。”

顾绍谦脑海里忽然间豁然开朗，所以初霜并没有泄露他们的机密。

他匆忙和杨可楹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霜霜，所以你不是敌人派来的间谍。”

初霜摇摇头，“不是啊，我可不像你和杨可楹一样有组织，我这单枪匹马的。”

顾绍谦疑惑道：“那你那天为什么要进我的书房翻我的文件？”

初霜坦然道：“因为我发现你和杨可楹神神秘秘的，你又是军阀的身份，我怕你想不开，做出什么卖国的事，我当然要弄清楚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