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于自己也带着强烈的自我认同感。
刚刚的念头一闪而过之后,再联想刚刚裴明礼的目光。
心中那一点微妙的不得劲或者说微妙的不舒服变成了些许的气愤。
只觉得那莫名其妙的人是裴明礼。
他这人真是莫名得很。
自己的婚事,他那般干什么。
难不成是觉得自己跟他有着当初那没有明说的默契,虽然后来两人都无意,但也不应该没有交代的便有了新的未婚夫。
若是这般,这人可真是矫情。
自己布局,还让他莫名上了。
这般想沈明华当即冷哼了一声:“真是莫名其妙。”
话说另一边,裴明礼上了马车之后,面容倒是越发的阴郁了。
他沉着这一张脸一言未发。
“公子,咱们去?”
话还没说完,裴明礼开口:“夜晚嘈杂,人多眼杂的,你去知会一声,就说我在画舫等他!”
说完这话,裴明礼便不再开口。
非言看了一眼之后,随即点了点头。
就这样,非言离开,裴明礼人坐在马车中。
想着刚刚沈明华的回话,倒是久久不能平静。
夜幕降临,这周遭的叫卖声倒是没有因着夜幕降临而变得稀少。
夜晚的晟京城也颇为热闹。
喷火表演节目的,变戏法的。
出来闲逛的也都不在少数。
更不要说,这晟京城还有很多夜生活。
各茶楼酒馆,画舫,船坊。
热闹非凡,络绎不绝。
门外传来敲门声:“公子,人来了!”
随着这话,门从里面被打开,非止跟门口的非言目光对上。
之后,又看向非言的身旁人:“殿下,您请!”
秦朗的面容展露在门口处,他点了点头,非言非止守在门外,秦朗走了进去。
此刻的裴明礼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前的桌面处摆放着一局残局。
一旁的茶杯茵茵热气又仿佛模糊了他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