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我与炎兄答应你!!”衡商道人与炎无极对视了一眼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等今日过后,通天阁定然会毁于一旦,而且消耗了大量精血的西门无涯又怎么会被他们放在眼中呢。想到这里,两人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而此刻已经被愤怒完全冲昏头脑的西门无涯,根本没有注意到炎无及两人脸上隐藏的那一丝笑意。
......
西门无涯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血玉戒指。当看到这枚戒指的瞬间,衡商道人眼神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惊恐,
“衡商道友,你知道西门兄手中的那枚戒指?”一旁的炎无极凑上前,小声的问道。
“那......那是血祭戒!!!”衡商道人双手紧握,因为太过用力已经开始微微发白。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时,
"轰隆——!"西门无涯已然跪地叩首,血戒悬浮在他面前三寸之处。
随后,无数血色丝线从戒面激射而出,如同活物般窜向下方的澜城方向。这些丝线穿透城墙时竟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转眼间便笼罩整座城池。
"啊!我的身体——"城内某个金刚境修士突然惨叫,只见血线钻入他七窍的瞬间,整个人就像被抽干水分的果实般迅速干瘪。
同样的场景在城中每个角落上演,无论是街边卖糖人的老叟,还是酒楼里豪饮的壮汉,甚至躲在床底下的孩童,都在血线入体的刹那化作干尸。
更恐怖的是,那些干尸天灵盖处又钻出更多血线,如同瘟疫般扑向其他活物。
寒霜仙子看着下方澜城内发生的惨状,也是不禁皱了皱眉头,虽然澜城不属于北原。但是如此多的生命在一瞬之间便如同泡沫一般消散,即便是她也感到不由的心惊。
“哈哈哈哈!!”不远处,传来了西门无涯癫狂的大笑:"数千年基业算什么?今日我要这东域记住,触怒通天阁的代价,即便你再强,也活不过今日!!"
“你大爷的,这娘娘腔已经疯了!!”陆九歌看着对方,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