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点点头,“那程大哥呢?为何也不在?”
“铁牛...”
“小郎君。”李丽质凑到莫问面前,一双大眼睛盯着莫问的笑脸,“我没问你哦~”
扭头看向旁边几个心虚的,“你们说,不然等本公主查清楚了...”
听着李丽质这威胁的语气,几人对着莫问投去一个“别怪兄弟”的表情。
莫问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皇姐,这都是姐夫的主意啊,是他让我们去那些大臣家里写诗的,他还说是是兄弟就不要拒绝,都是他让我们干的。”
杜荷立马把莫问给卖了,不过他也聪明,没接李丽质的问话,反倒是顺着莫问的话解释。
“对,就是姐夫。”房遗爱也不甘落后,第二个开口。
“哦?”李丽质扭回头,看向莫问。
只见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个妹夫,眼里满是感激。
莫问心里感叹,还好你们有点脑子,知道转移话题。
“对!就是我干的!”
顺着他们的话,莫问一脸愤慨,“他们一群软骨头,有个屁的脸说和亲啊?骂他们都是轻的。”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明达斜了他一眼,感觉有些怪怪的,表演的痕迹有些重。
就跟她小时候想逃避阿耶布置课业时,装作气疾发作一样。
这边正不停的拉扯,程处默则是已经带着人跑了。
一路上,程处默时不时的偷看张清月一眼,心里暗暗可惜。
这么好看的小娘子,怎么就是张玄素那个老家伙的女儿呢?
张清月心里忐忑,察觉到程处默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小姑娘有些害怕,毕竟程处默这货的风评实在不好。
长安城里哪次有名的打架斗殴事件没有他?哪次说纨绔子弟又惹事了没有他?
加上自己又刚刚被抢,要不是领头的喊着让他放人,估计自己就真的被抢了。
说起来,一群二代为什么听那个最小的人的话呢?
莫问?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呦,好巧啊,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