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指向地图下端:“元让将军已率五十艘艨艟载硫磺干草,丑时顺流而下。”
说着程昱又抬手指向上游浅滩:“此处距木栅仅五六里山道,八百精锐足矣!”
“好!”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此战,某必取涪县。”
......
......
子时一刻,涪县戍楼。
不远处的喊杀声传了过来。
“将军,敌袭,敌袭!”
城下响起士卒的高呼声。
“什么?”
就在城头休息的守将杨怀猛然惊醒,赶忙抬头看去,南面江空已亮起火光,那橘红色的火光颇为显眼。
他大步冲到垛口,只见数十团烈火顺流疾驰,那些蒙冲上的士卒高声呼喊。
船影幢幢间似有万千军士呐喊。
那金属碰撞声音与蜀地特有的牛角号震得江水发颤。
“荆州兵火攻!”
副将高沛铠甲半披冲上城楼,高沛一脸惊慌地大喊:“水门守军来报,敌船皆覆牛皮,箭矢难破。”
“糟了!”
杨怀心中咯噔一下,攥紧剑鞘,手指骨节都已经发白。
他想起上月成都来使密报‘法正似乎颇喜曹操,其意难测’的信件。
如果有法正助曹操,曹操还真可能配合法正谋取涪县,甚至谋取益州。
此刻那明朗的火光映亮他额角沁出的冷汗。
“锵!”
忽然,他拔出腰间宝剑,剑锋指向西城:“传令!”
“调弓弩营五百人驰援水门,但西城步卒不得擅动,此恐声东击西......”
“杀!”
“杀啊!”
西城那边的喊杀声震天响。
同一时刻,西城。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那最后的一道松木栅栏在包铁的撞木下迸裂。
曹操身着玄甲,第一个跃入粮仓土场。
身后八百老兵紧随其后,仅一刻钟的时间便破了匆忙跑来迎战的守军。
“杨怀府邸在城东粮仓旁。”
曹操旁边一名细作喘着气指向城东方向。
曹操眼睛一眯,卸下兜鍪,目光扫视前方:“去府库。”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