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徐赫找我给他用水系精神力给他单独服务都是对的喽?还是说是专门给他的开的方便之门?”
洛桑听了两句,一时间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名水系精神力者,大早上呲着一条极细的水花,给自己刷牙、洗脸,她还感慨,这些学生无师自通学会了精神力的十八般用途。
现在都已经发展成一条服务链了?
方诚显然也知道这回事,但他仍旧很平淡,显得那名叫于向寒的学生歇斯底里,“于向寒同学,徐赫是是逼你了?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做可以拒绝,而不是事先不拒绝,事后又要闹起来。”
于向寒:“拒绝,你当然会这么说,谁不知道徐赫同学的来头,你要不是徐赫的表亲,能当上军校导师,这么耀武扬威。”
在学校,因为得罪徐赫被方诚连带,挨到处分的人并不少,何况徐家还是校董,小人物碰不起。
双方的争执居高不下,处于了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阶段。
即便这样,方诚也没将那另一名主角喊出来。
倒是那名叫于向寒的学生,句句不离这名叫徐赫的,即便还没有见到真人,众人的印象里,那一定是个挑剔、无礼的主。
这会儿谁也不知道,本来应该在班级队伍里的人,去了哪里。
余军跑了过来,一副想要分享八卦的样子:“桑桑,你觉得谁的错?”
洛桑:“各打五十大板的事。”
这位姓于的同学,目的恐怕也不那么简单,既然十天半个月都这么过来了,现在又是为了什么突然爆发?总不会就是他口中说的刷牙、洗澡这点事吧,自尊心突然爆发的蹊跷。
另一个方诚,显然是在和稀泥。
他的言辞都在避开另一个当事人的意图,当过导师的都能察觉出。
“我听他们班的同班说了个小道消息。”他偷摸凑过来,想要分享一下八卦所得。
她好不好奇不要紧,瞳瞳好奇极了。
这些日子,被洛桑逼着锻炼精神力,连热闹都凑不上,已经感觉猫生艰辛了。
它既然去不了,这送上门的八卦,难道它还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