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算是比较难处理的虫兽,就算捉捕住活得实验体,不到三天它就会自杀结束生命,特别是有樘虫作为伴生虫,这些铁齿虫的战斗能力更强,有一些专家评估过,樘虫的花粉对铁齿虫应该含有刺激作用,就像是吸了毒,目前的情况可能是吸嗨了。”邵迩平淡朴实的给洛桑科普,虫兽这种东西,都被拦在了域外战场内,这种评估却未经实验证实的猜测,也没有人会去专门教授。
俩人不急不徐,邵迩开口道:“你不出手?”
洛桑指了指自己,跟他郑重其事的介绍:“我是御兽师,唯一的一只契约兽已经在前方浴血奋战。”
她这不算出手?
那几只契约兽,跟着余军在作战区穿梭,不知道具体跟的是哪个队伍,但对于余军的安全,她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实在不行,还有玄龟保底。
至少玄龟能护着这些热血少年,等到洛桑的救援,这就够了。
自她第一次遇到虫潮,到如今,没有一次,洛桑是主动冲在前面的,一向秉持着竟然是听天命的态度,能救则救,不能则弃。
这会儿她才看到,余军不知道从哪里抱了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朝着后方疾驰而来。
“桑桑,他...”余军眼泪就这么噗噗掉落。
他从来没在战场上看到这么小的孩子,刚刚差一点,这条小生命就要消失了。
余军以往一直觉得中星域的日子苦,虫兽、植被、甚至是别的什么,他们无力抵抗,有的时候作为普通人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他的期望,无非是有一天,自己能护着自己想护着的。
他一直觉得,来了上星域,学了本事,那种锥心的无奈就不会有了。
但他现在知道了,无论哪个星域,各有各的无法释怀。
超高的科技水平,相应的是永无止境的战争和死亡。
这里,不知道埋骨了多少人,年年岁岁,从各个星域而来,却连回归故土都无法做到。
洛桑是看到他捡回孩子的过程,这个孩子懵懂地瞧着眼前地一幕幕,啼哭声很快吸引了一批铁齿虫,不远处的一名女士,扛下了那几只铁齿虫的首轮进攻,伤痕累累却也成功将这个婴儿护了下来,但最后,机甲上突如其来的炮火,朝着地面冲击而来,女士倏地匍匐在婴儿身上,精神力全开,抵抗住了炮火,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余军,将孩子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