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用的人形占卜器,他多靠靠不是正常吗?
余军的话还没说出口,这两天不知道跟着瞳瞳到底看了些什么的火火,这会儿一脸我懂你的表情,“要是以后你妈妈拿鸡毛掸子打你,我都替你扛了。”
火火一副为了你的爱情,我可以赴汤蹈火的模样,看得余军更为心梗。
恰巧,这个时候周禾南同唐文军一道来了。
见到两只毛茸茸一脸悻悻的表情,一看就是又惹了什么祸。
余军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特别是另一个受害者还在无知无觉的状态中,显得他很教兽无方。
当然,还有一个无方的洛桑,此刻看着两位受害人齐聚,目光落在俩人脸上,她的心思都不自觉跟着歪了歪。
心里默念一句‘阿弥陀佛’,她是能感知到小煤球在哪的,但是这个小东西,是个倔种,不好打不好骂,对于这个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小东西,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它留下的那个珠子。
这是事先收买吗?出来晃荡就没打算干好事呗。
洛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气。
倒是余军,现在看周禾南的目光都带着愧疚,特别是它开口问罚火火的原因的时候,真的是空长了一张嘴,不知道话该怎么说。
周禾南这次将音音兽也一并带着了,余军瞧见这些日子这只兽被打理的很是干净,毛发顺畅,比起自家的孩子,这就是别人家的毛孩子。
他随意忽悠了周禾南几句,将自己怀里的孩子和周禾南的音音兽调换了过来,今天双方调个个儿养养。
周禾南前几天也带过孩子几天,倒也不算生手。
待人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