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朝阳拨开云雾,露出了一丝光影。
陆家此刻红绸挂带还未摘,陆旬以前每日都盼着洛桑能主动联系自己,但他没想到,唯一的一次,便是他哥哥的死。
如今聊天界面还挂在智脑上,那句不超20字的死亡通讯,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无数次祈祷这是自己的幻觉,但那行字还是牢牢的钉在最后一条聊天记录上。
他浑身瘫软到提不起劲头,才在黎明时分,在对话框内,打出了一条字:【我哥的尸骨在哪?】
陆旬祈祷着,至少还能给他,给妈妈留一个念想,而不是像他爸死的那般惨烈,到现在还只剩个衣冠冢,母亲支撑不住的。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
刺目的光影洒落在卧室的墙壁上,天亮了。
陆家宅院内,佣人们正在拾掇昨日留下的喜庆之物,有的宿在陆家的远客,有的已经吃完早餐在院子里散步,陆家鼎盛了这么多年,唯一的陆家老宅五步一景,围建而成的池塘内,五彩的锦鲤晃动着尾巴,四时不谢的奇花异草和几处翠竹相映成辉,朝霞落下,美不胜收。
母亲拿着一个水壶侍弄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