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就像是如今的他和洛桑站在一起,谁都不会将他们放在同班同学这个位置上,甚至可能会觉得他是洛桑的什么长辈。
明明是岁数差不多的同学,如今却看着像是两代人。
洛桑的话让他这些年被嘲讽的心,一下子像是浸入了醋里,酸酸软软的。
要不是悬浮车里的人多,他此刻怕是已经要失态了。
“班主任怎么样了?”洛桑见他情绪不太对,便转移了话题。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想起十六区的旧人旧事,但她还记得当初灾难后还将她的试卷顽强保留下来的刘仁科,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十六区考试,为了洗刷25分的耻辱,很是用功,班主任甚至都给她打了分,那一刻面上虽然没表现出来,她绝对很是喜悦的。
但现在,她已经很少为了一场考试分数而高兴了。
甚至,她都已经脱离了考试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些曾经死记硬背的文化课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无人注意。
甚至她如今已经成为了帝校大学部的导师,也算是与班主任从事着相似的岗位。
“自咱们那届毕业后,他就不教书了...”他的语气开始轻松了起来,身上的拘谨消散了一些。
余军插不上话,他在十三区求的学,最多也只能抱怨两句,当时的课外班,简直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特别是在精神力未觉醒之前,他每天想做的就是逃学、逃学、逃学...
陆旬倒是熟悉多了。
甚至他还认识陆旬,星枢高中的风云人物,以前洛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