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军也没藏着掖着,毕竟他们算是受害者,瞳瞳现在还在迷糊着。
区长听后,眉眼一点紧皱的意思都没有,他听着这个名字还有些耳熟。
心里默念了两遍之后,他才想起来这个他认为的“幸存者”。
同洛桑一样,是星枢高中的学生,后来好像是转学了。
这个名字本来不会令人印象深刻,他能想起来除了洛桑的原因,大部分还是因为当初李家小儿子意外死亡后,李家闹的还挺大,唯一的命根子没了,差点没让李家夫妇发疯。
尽管警局很早就已经认定了死亡是意外,但夫妇二人根本不认,甚至要求他们囚禁自己的大女儿。
他们这个大女儿看起来比较阴沉,但根本没有线索证明是她犯的案。
最后这个案子还是按照意外来结的。
这也算是十六区一个大新闻了,甚至上过本地热搜。
乍然间听到这个名字,那几分熟悉感才涌上心头。
大庭广众之下,契约兽伤人之事,可大可小。
但对于洛桑这种等级的觉醒者来说,根本没有量刑标准,即便是在法律完备的上星域,可能关上一个月以示警告。
觉醒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便是如此。
区长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说死了一个人无所谓这类话,“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李家父母一直不待见这个女儿,甚至透露过想要将这个女儿关进去的意思,想当然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泛滥的血肉之情。
余军稍稍放下了心。
这会儿区长也算是卖了一个面子。
其实造化散这个东西,它的解药也很简单,但现今好似都无人去尝试过。
也可能市面上就算是劣质的造化散也颇有价值,根本没有人会买来浪费。
“酒可解此药。”洛桑缓缓吐出五个字,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平铺直叙,好似这并不是她研制出来的药方。
区长听到这个解药,脑袋都宕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