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摇了摇头,但她也不打算带着余军跟陆旬跑。
“你有事先忙吧。”洛桑委婉拒绝。
余军步步紧跟,刚刚一股风过去,他感觉鼻尖的恶臭都消散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刚刚咳得太厉害了,如今的眼角眉梢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看起来惹人怜爱。
不知道谁将智脑的灯开到了最大档,这会儿也只不过照出了身侧不到2米范围,他暗暗骂了句:“艹!”
他这声国粹的力道并不低,航站口还有个服务员引导他们去出口处,他的口鼻处罩着小型呼吸机,避免吸入过多的污染物,“先生,这里的污染这两天已经超过20级了,照明灯在这里起不了什么作用,温馨提示,返程的话最好买个小型呼吸机,以免污染严重,星舰内无相应的治疗设施。”
刚刚骂了一声的中年男人更气了。
黑暗之中,洛桑敏锐得感知到了周围蠢蠢欲动的氛围。
这里什么也看不见,人在看不见的时候,敏感度会直线下降,心里被多余的恐惧和害怕占据高地。
难怪这里早就被规划成无人居住区,这种等级的污染,怎么住?
有个拎着背包的青年男子见这个服务员也不是什么都装聋作哑,凑过去小声问道:“这里的污染等级难道还会下降?”
关注点就是如此与众不同。
“下雨或者干脆下雪的季候,会有轻微下降,但这种天气在这里不常见。”好似回答了,好似又没有回答。
青年一双懵懂的眼睛,抬首想要看看外面什么天气,继而呆了呆,对了,他现在肉眼能看到的范围不足一米。
看也是看个寂寞。
他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次折腾回去,会不会被老爹抽成陀螺。
他摸了摸自己的背包,这才发现外层已经被小刀剌了一道口子,里面原本的三颗能量石不翼而飞。
青年懵逼,第一时间视线向下,望着自己站着这一块睁大眼睛还能分辨一些的地面,脏脏的。
“有小偷!”他涉世未深,这声音也不大,也只不过离着近的服务员稍稍理了他一眼。
其余人,埋头走路,谁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何况又不是自己被偷,能不惹事还是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