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习惯了黝黑的环境,看人都是模糊着看,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
洛桑三人的身影,在他们眼里并不清晰,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
从矿洞下来,余军一路上都在挖,这会儿和矿工相比,可能就是衣服还没积攒出厚的洗不掉的脏污和味道。
陆旬也身着一身黑,矿洞狭窄之处,很难不蹭到污渍,但他干净太多。
洛桑将他三人笼上一层幻术,破破烂烂的形象,比当初捡垃圾都不如。
“你是刚来的吧?别偷矿,被发现会被打的很惨的。”一个腿脚有些跛的中年人,看清余军手里的东西后,带着别样的情绪提醒道。
其余人都只不过抬头瞧了他们一眼,便开始麻木的吞咽今日的口粮。
“他们到底抓了多少人来?”余军像是个愣头青,同这位中年男打交道,他语气里的愤慨像是初出茅庐还未被磨平。
他身侧的一名矿工吃完了手里的食,推了推还在和余军讲话的人,“别废话了,赶紧吃吧,下午有的出力呢。”
中年男闭了嘴,囫囵的吞咽着,明明活得生不如死,却还是不死心的活着。
矿工提醒过后,本想闭眼休息,余军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叔,咱到底多少人遭了难?一起冲出去,不成吗?”
被唤作叔叔的男人,“你喊谁叔呢,我今年才二十。”
余军赶忙接话:“弟啊,他们怎么这么丧尽天良,你才这个年纪,就被掳来做了黑矿工,欺人太甚!”
矿工男:有点想骂人,但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最后想想还是省些力气。
“弟,你就同我说说呗,初来乍到,要是能跑,我还是得试试逃出去。”
他身边就是个矿工堆,有一个干涩的声音冒了出来,“被抓来的人大概是这个矿洞的十倍。”
余军:“这位是叔叔还是弟弟?”
说话的男人闭嘴了,他其实也是个觉醒者,但是觉醒的天赋有点鸡肋,就是视力无比好,洛桑三人刚进洞的样子,他是看清了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的装束,且过于不了解矿洞的规则。
新人也会有新人培训,他们能进到这个洞来,就绝对不会是像余军表现出来的啥都不懂。